打敗愛滋病的何大一:戰爭還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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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大一的名字在中國科學和中國科技界無人不識。他是研究愛滋病的先驅,上世紀90年代發明的「雞尾酒療法」,救助了數以千萬計感染者,被稱為「打敗愛滋病的人」。但這位備受中國科技界推崇的專家卻沒有就停步,他認為「雞尾酒療法」只能算是贏得了一場戰鬥,「戰爭還沒有結束」。

中國科技和科學名人 竟是21點高手 

  何大一祖籍江西省新余,1952年11月出生在台灣一個中國科技知識份子家庭,父親是電機博士。他的名字似是簡單,卻是充滿中國文化,取自《莊子》中的「至大無外,謂之大一」。惟這一句是惠施所說,而不是莊子。

  12歲那年,何大一隨家人移居美國洛杉磯,原本一句英語都不會的他,克服語言障礙後便顯示學霸本色,先後入讀曾培養出眾多中國科技人才的麻省理工學院和加州理工學院。不過何大一後來發現研究醫學更適合自己的個性,所以決定到哈佛大學醫學院,並於1978年取得醫學博士學位;他主要研究免疫學、微生物學和傳染病學。

何大一在哈佛大學醫學院取得博士學位。該校創建於1782年,是美國第三間醫學院。(網上圖片)

  另外,何大一在大學讀書時還有一件軼事,就是他曾經常出沒在拉斯維加斯賭場,憑他驚人的記憶和計算,在21點賭桌上大獲全勝,結果曾經被好幾間賭場趕出門外。

  話說回來,1981年6月,洛杉磯有多名年輕男同性戀者,死於一種前所未見的免疫系統機能喪失疾病。正在當地醫院實習的何大一,是少數接觸到這批病人的醫生,他對這種後來被稱為「愛滋病」的疾病充滿好奇,但無論翻書找資料,還是請學者教授,都找不出答案,於是決定對此展開研究,成為探索這種疾病的先驅。 

雞尾酒療法 鼓舞中國科技和科學界 

  此後愛滋病開始擴散,人類與這傳染病展開漫長抗爭。在這期間,何大一成為全球首位把愛滋病毒從精液中分離出來的科學家,這項成果證明了愛滋病主要由性行為傳播;他又用數學模式,計算出病毒和人體免疫系統相互病變的過程。

  1995年,何大一提出把當時已有的兩大類抗愛滋病藥物組合使用,能更大限度地抑制病毒的複製,讓人體免疫力有恢復機會。這種組合用藥策略與調製雞尾酒類似,便是現在大家都知道的「雞尾酒療法」。

何大一1996年被《時代》雜誌選為年度風雲人物。該雜誌稱讚「何大一雖然默默無聞,但他為創造歷史做出了貢獻」。(網上圖片)

   在此之前,醫學界對愛滋病苦無對策,染病者往往因失去免疫力慘受折磨至死。但當「雞尾酒療法」應用於臨床後,感染者病情受控,死亡率大幅降低到20%左右,成效震動世界,也鼓舞了正為防治愛滋病而努力的中國科技和科學界。

  時至今日,它仍是治療愛滋病最常用、效果最顯著的方法,而何大一也因此揚名世界,獲獎無數,包括在1996年獲選為《時代》雜誌的年度風雲人物,他更被稱為「打敗愛滋病的人」。

年事漸高不停步 成中國科技和科學界典範 

  不過「雞尾酒療法」只是何大一對抗愛滋病路途的第一階段,畢竟它只是抑制病毒,不能夠根治這個「世紀絕症」。而且,愛滋病感染者還不斷增加,尤其在發展中國家,至今全球感染人數或已超過8,000萬,情況不容樂觀。就如何大一所說:「我們只是贏得了一場戰鬥,戰爭還沒有結束。」

感染愛滋病的NBA巨星「魔術手」莊遜曾接受何大一的「雞尾酒療法」治療。他後來曾和何大一合拍攝宣傳預防愛滋和消除歧視的公益宣傳片。(圖片來源:AP)

  此後何大一的關注重點已經從愛滋病的治療,轉向了預防和宣傳;他也把精力投入到了愛滋病疫苗和藥物的研發,儘管疫苗研發並非一帆風順,但他接受傳媒訪問時曾說:「挫折,打不倒我,也不會影響我的決心。實驗室裏面每天都是失敗、失敗、失敗,但我知道,在不斷失敗的過程中航行,最後會達到目標。」

  在與愛滋病較量40年後,何大一的「娃娃臉」已漸見蒼老,但他腳步沒有停,仍繼續攻關。當新冠肺炎疫情在全球爆發時,何大一又領軍團隊加入治療藥物的研發,為人類作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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