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軍事巨人 程開甲為核武奮鬥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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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世紀60年代初研發的「兩彈一星」(核彈、導彈),奠定了中國軍事大國地位,為此立下汗馬功勞的功勳科學家,包括了有「核司令」之稱的程開甲。在新中國成立之初,他放棄海外高薪厚職,回到百廢待興的故土,並為中國軍事、為核武研發和試驗奮鬥一生,最終為中國武器科技現代化做出了重大貢獻。

中國軍事巨人提倡科學救國 

  程開甲1918年生於江蘇吳江一個商賈之家。他祖父一心希望子孫能走科舉功名道路,早早為未來孫兒取名「開甲」,其中的「甲」就是第一名。

  但程開甲出生時,清朝已成歷史,沿襲千年的科舉制度更早在清朝覆滅前6年(1905年)被廢除。

  程開甲少年時曾因家庭問題而叛逆,也無心向學。幸12歲那年他迷途知返,開始發奮讀書,一年後進入著名的浙江嘉興秀州中學,並逐漸顯露數理天份。

程開甲年少時無心向學,連續留級3年,還被同學稱為「年年老闆(板)」,取笑他年年留級,老坐在同一條板凳上課。(網上圖片)

  1937年,程開甲考入浙江大學物理系。這一年日軍全面侵華,之後浙大因逃避戰火,被迫搬了7個地方,從杭州輾轉到千里外的貴州遵義,程開甲和同學們只能在顛沛流離中學習。

  中華之大,卻難找到安放一張課桌的地方,對此他感慨萬千,在筆記本上寫下了兩行字:「中國落後挨打的原因:科技落後。拯救中國的方法:科學救國。」

  大學畢業,程開甲曾在母校任助教。至1946年,他遠赴英國愛丁堡大學深造,以超導體為研究方向,於1948年取得博士學位,並成為英國皇家化學工業研究所的研究員,年薪750英鎊。20世紀中期的1英鎊大約相當於現在的90英鎊,也就是他的年薪大約相當於現在的近70萬港元,已算是生活無憂。

砲轟紫石英號 中國軍事重大勝利 

  但身處異國他鄉,縱有體面工作,程開甲還是嘗盡了弱國國民受歧視的滋味。一次有英國人不懷好意的問了他「do you like a monkey」。英文中喜歡和像是一個詞,英國沒人問這句話的意思其實就是在諷刺「你像猴子」。這句話讓他記了一輩子,每次想到都很憤怒,因為英國人用雙關語侮辱的不僅僅是他一個人,而是整個中華民族 。 

程開甲(前排左4)1946年負笈英國時,曾途經香港,還在當時的啟德機場留下這張合照。(網上圖片)

  1949年4月20日,中國長江水域發生一件震驚世界事件。

  當時,國共內戰進入最後階段,解放軍準備橫渡長江。因局勢緊張,美、法等國相繼撤離南京(當時國民政府首都)的人員和長江水域的船艦,但英國恃着皇家海軍威風,竟反其道而行,以保護僑民為名,派出遠東艦隊的「紫石英號」護衛艦前往南京。途中「紫石英號」傲慢地駛入江蘇鎮江水域解放軍防區,還向示警的解放軍發炮。解放軍隨即開火,雙方爆發炮戰,最終是「紫石英號」中彈50多發,擱淺後升白旗投降,船上19人死、27人傷。隨後英軍派多隻軍艦支援,均被解放軍炮火轟走。

棄英倫厚職 投入中國軍事現代化建設 

  消息傳回英國的那天,程開甲正在蘇格蘭出差,他從電影新聞片時得知消息後大為振奮。「看到中國人毅然向入侵的英國軍艦開炮,並將它擊傷,我第一次有出了口氣的感覺。看完電影走在大街上,腰桿也挺得直直的。中國過去是一個沒有希望的國家,但現在開始變了。就是從那一天起,我看到了中華民族的希望。」事件過去幾十年後,程開甲接受傳媒訪問時仍清晰記得當時每一個細節,說到動情處更激動落淚。

「紫石英號」在二戰後被編入英國遠東艦隊,駐紮香港。該艦遭解放軍砲轟後,最終趁颱風過後江水上漲的機會逃脫,駛回香港,不久後因艦體嚴重受損退役拆除。(網上圖片

  「紫石英號事件」後,程開甲開始從不同渠道了解中國的情勢,並決定放棄在英國的一切,回到神州大地。當時有英國同學勸他不要回去,說「中國太窮、太落後」。程開甲聞言忍不住在席間跟他們爭論起來,還拍着桌子說:「不看今天,要看今後!」順帶一提,「紫石英號事件」發生後,英國由駐華使館三等秘書尤德負責與解放軍談判。33年後,也就是1982年,尤德出任第26任香港總督。

  1950年,程開甲回到中國,開始實踐科學救國的抱負。此後他以知識和不懈努力,為中國核武器試驗奠定基礎;他還是中國指揮核試最多的科學家,被稱為中國的「核司令」。

尤德1986年12月訪問北京期間心臟病發猝死,是唯一在任內逝世的港督。(圖片來源: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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