刊登日期 : 2025-11-05
形容在困境中與親友互相扶持，我們會說「相濡以沫」，這句話原來還有別的意思？
「相濡以沫」這句話出自《莊子·大宗師》：「泉涸，魚相與處於陸，相呴以濕，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與其譽堯而非桀也，不如兩忘而化其道。 」
「相濡以沫」指魚兒在乾涸環境中，彼此用口中的水沫沾濕對方的身體，互相扶持以保性命。後世常以此比喻困境中的人們彼此扶持、相依為命的深厚情誼。
不過，這個意思並非莊子想表達的全部思想。他在原文中借用「相濡以沫」，其實是想說出更大的智慧：「不如相忘於江湖。」
莊子認為，對魚兒而言，與其困於涸轍勉強相依，不如在江湖中各自悠游，甚至彼此相忘。這並非否定情義，而是揭示與其執著於逆境中的人為美德，不如回歸萬物各得其所的自然秩序。
接着莊子以先帝堯桀的得失進一步解釋：「與其譽堯而非桀也，不如兩忘而化其道。」意思是與其費心讚美堯帝、譴責夏桀，陷入善惡是非的對立評價，不如將這兩者都忘卻，讓心靈融於大道之中。
總的來說，莊子勸誡我們，應超越一切人為的框架（包括困境的牽絆與價值的判斷），順應自然，才能達到心靈真正逍遙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