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邊爐

  打邊爐的正寫是「打甂爐」,「甂」是小瓦煲,把生的食物放進小瓦煲,以清水或湯焯熟,邊煮邊吃便是打邊爐。

  《番禺縣續志》記載:「廣州所謂打甂爐,置瓦器於爐上煮生物食之也。俗寫甂作邊」。其說法的由來可參考晚清《清稗類鈔》:「廣州冬日,酒樓有邊爐之設,以創自邊某,故曰邊爐,宜於小酌。其食法,略如京師之生火鍋,惟雞魚羊豕之外,有雞卵,蓋粵人已知雞卵之富蛋白質矣」。

  「打邊爐」材料除雞魚羊豬,還配以蛋白質豐富的雞蛋。至於為何是「打」已無法追究,有說以長筷子從煲中取食物好像打魚一樣。

  這種煮食的方法,有研究文化的學者曾提及,可參考南宋林洪的《山家清供》,書中指將野兔切成薄片,各人把自己想吃的份量自行放在爐中焯熟,並配以汁料吃掉。研究認為打邊爐在宋朝已頗為普遍。到明清更大大流行,清文獻稱作「古董羹」(音「骨董」),取食物跌入水中的聲音,有歷史資料指清乾隆皇帝曾一年間吃逾200次。

花心蘿蔔

  白蘿蔔是有益又平價的食材,所謂「冬吃蘿蔔,夏吃薑,不勞醫生開藥方」。冬天一般多留在室內,運動較少且飲食較肥膩,清熱和有助消滯的白蘿蔔有益身體。但是,偏偏花心蘿蔔從來不是好東西。

  為了採收最甜的蘿蔔,農夫會在蘿蔔未開花前收割,這時候水份和養份仍留在蘿蔔內。過了這個時候,蘿蔔便開花,而養份傳到花朵去,作為根部的蘿蔔漸漸成空心,吃上去又乾又柴。

  因此,空心蘿蔔的外表看上去仍然結實,但家庭主婦拿上手一托,整個蘿蔔輕飄飄、沒有重量似的,便知道是空心蘿蔔了。其後,人們愛以「花心蘿...

肥雞餐

  打工一族與雞隻頗為有緣。舊時有所謂「無情雞」﹐年尾時老闆會設宴慰勞員工,對表現未如理想或其他原因要換退的員工,老闆便會把其中一道菜——白切雞的雞頭對準有關員工,代表要求該員工另謀高就。

  2000年,香港政府精簡架構時,「肥雞餐」這俗語便相當流行。當時政府以豐厚的條件「利誘」公務員自願離職,耗資約30億元,計劃被傳媒形容是「肥雞餐」,就如某人吃了一個肥雞大餐後,非常飽肚一樣。私人機構的「肥雞餐」當然不及政府機構,但仍然以「肥雞」來形容是因為自願離職的補償,較自然流失的好。

  其後...

冇柄茶壺 得把嘴

  形象生動再結合豐富想像,那怕是常見不過的茶壺,也可以用來諷刺誇誇而談、只說不做的人。

  茶壺有手柄、茶身和茶嘴部分,沒有茶柄的茶壺,剩下最突出的部分是茶嘴,於是以「冇柄茶壺」形容某人「得把嘴」,意指只說不做的人。

  這句諺語與另一句俗語「講就天下無敵,做就有心無力」和成語「誇誇而談」有異曲同工之妙。「誇」有誇大的意思,指說話內容誇張,完全不切實際。至於有指「冇柄茶壺」亦可講作「冇耳...

君子坦蕩蕩 小人長戚戚

  這兩句話出自《論語·述而篇》。孔子指出世間上兩種人(君子和小人)的不同生活態度。「坦蕩蕩」指心胸廣闊、容忍度高的人;「長戚戚」指經常憂愁、煩惱的樣子。

  在二千多年前,大儒學家孔子對君子的標準已有很嚴格的要求,在仁、義、禮、智、信各方面達標,才能稱得上是君子,所以孔子認為君子光明磊落、心胸寬廣,能夠包容別人;相反,小人則錙銖必較,心胸狹窄,患得患失,小小的事情也會計算一番,所以經常憂心忡忡。

  「平生不作虧心事,半夜敲門也不驚」,也可以算是做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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窮過蒙正

  形容沒有錢,廣東俗語會說「窮到燶」,而老一輩的人,則可能會說「窮過蒙正」——意思是「比蒙正還窮」。究竟「蒙正」是誰?

  蒙正全名呂蒙正(944-1011年),河南洛陽人,是北宋名臣。呂蒙正出身貧寒,科舉及第之前可謂家徒四壁,後來他發奮讀書,最終高中狀元。

  宋太宗非常欣賞他的才學與品格,授將作丞,出任升州通判,後更三次拜相,封許國公,授太子太師。

  雖然位高權重,但他為人寬厚正直,對上守禮而敢言,對下寬容有雅度。...

廣東俗語|一匹布咁長

  形容事情複雜,難以解說,我們會說:「簡直一匹布咁長」。究竟一匹布有多長呢?

  根據《孫子算經》:「四十尺為一疋(通俗字是「匹」)」,一疋等於40尺。而按香港《度量衡令》標準,1尺(中國單位)相等於0.371475米,一疋即14.859米,就是約15米了。

  說話很難用「一匹布」來量度的,這句話只是用來泛指事情很複雜、難以三言兩語說清楚的情況。

  

八九不離十

  形容事情接近完成或接近真相,粵語常說「七七八八」,官話則多用「八九不離十」。為何是「八九」而非其他數字?

   此語於現代漢語中定形為固定俗語。老舍《柳屯的》即有「猜個八九不離十」之語:「可是比較的,我還算是他的熟人,自幼兒的同學。我不敢說是明白他,不過講猜測的話,我或者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這個詞如今很常用,意思就是說猜測接近真相,或是一件事接近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