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中國「第一國禮」設計師 常沙娜:敦煌是我藝術的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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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沙娜是新中國第一份國禮的設計者,人民大會堂、民族文化宮、首都機場等很多地標性建築的裝飾,都出自她手筆。常沙娜還被稱為「敦煌女兒」,她和敦煌有着不解之緣,敦煌也是她藝術的源頭。

12歲到敦煌 練就「童子功」

敦煌是中國藝術瑰寶。圖為在北京舉行的敦煌藝術展。
敦煌是中國藝術瑰寶。圖為在北京舉行的敦煌藝術展。(圖片來源:Getty)

  常沙娜為世居浙江杭州的滿族人,1931年出生在法國里昂,父親是正在當地留學的著名畫家常書鴻。因為生在里昂,流經的沙娜河(La Saône,現譯為索恩河)成為了她的名字。

  1935年的一天,常書鴻偶然在舊書攤看到一本《敦煌石窟圖錄》,赫然得悉中國有一個他從不知曉的藝術寶庫。兩年之後,他毅然帶着家人回到戰火中的中國,再隻身輾轉奔赴魂牽夢繞的敦煌。自此,常書鴻一生致力敦煌藝術的保護和研究,被稱為「敦煌守護神」。

常沙娜在敦煌打下扎實藝術功底。圖為父母和年幼的常沙娜在莫高窟。小圖為父親常書鴻為常沙娜畫的油畫。
常沙娜在敦煌打下扎實藝術功底。圖為父母和年幼的常沙娜在莫高窟。小圖為父親常書鴻為常沙娜畫的油畫。(網上圖片)

  常沙娜在戰火中幾經周折,1943年到了敦煌的父親身邊,那年她12歲。當時敦煌周圍幾十公里荒無人煙,生活條件十分艱苦,但她沒有被嚇到,反而在父親影響和教導下,很快愛上了莫高窟的藝術,並在臨摹中展現出驚人的天賦。

  「那個時候不叫莫高窟,叫千佛洞。我記得洞子裏頭黑乎乎的,我進去以後看了很多壁畫、彩塑,還有各種裝飾圖案,我特別高興,每天在裏頭畫啊畫。」這段日子,讓常沙娜練就扎實的「童子功」,敦煌成了她藝術的源頭。

人民大會堂裝飾是傑作

常沙娜1950年乘郵輪從美國返回中國。
常沙娜1950年乘郵輪從美國返回中國。(網上圖片)

  不過,常沙娜那時期也有傷痛,就是母親忍受不了敦煌的生活,不辭而別......

  1948年,常沙娜到美國留學,但在新中國成立後,她決定馬上回國參加建設。1951年在北京一個敦煌展覽上,她遇到了建築學家梁思成和林徽因夫婦。林徽因很賞識才20歲的常沙娜,破格把她帶到清華大學營建系做助教,並作為她的助手和弟子。

  常沙娜說,父親給她很多養分,但改變她一生事業命運的卻是林徽因。林徽因認為只有將中國歷代元素應用於當代生活,才能徹底翻新中國工藝品造型和裝飾設計美感。在林徽因指導下,常沙娜開始把敦煌元素用於創作,開啟了獨特的藝術道路。

常沙娜作品甚多,其中包括人民大會堂宴會廳天頂圖形浮雕大花。
常沙娜作品甚多,其中包括人民大會堂宴會廳天頂圖形浮雕大花。(網上圖片)

  1952年,常沙娜為新中國承辦的第一次國際會議設計紀念禮品,便是從敦煌隋代洞窟中找到靈感。該套包括景泰藍和平鴿大盤、和平鴿絲巾的「第一國禮」,得到外賓高度讚譽。

常沙娜設計的和平鴿絲巾成為新中國「第一國禮」。
常沙娜設計的和平鴿絲巾成為新中國「第一國禮」。(網上圖片)

  常沙娜更重要作品,是人民大會堂的宴會大廳天頂圖形浮雕大花、外牆琉璃瓦門楣,以及台階上浮雕須彌座圖案。融入了敦煌元素的設計,既傳統又現代,歷經半個多世紀,至今仍盡顯中國的泱泱大國風範。

「不要忘記你是敦煌人」

常沙娜和父親常書鴻的話題離不開敦煌。圖為他們在1986年的合照。
常沙娜和父親常書鴻的話題離不開敦煌。圖為他們在1986年的合照。(網上圖片)

  這個理念還貫穿於常沙娜各個時期作品,民族文化宮、首都劇場、首都機場、中國大飯店等國家形象及城市地標性建築的裝飾,都是例子。

  常沙娜後來長期在中央工藝美術學院擔任教職,但她的心沒有離開敦煌,她多次帶領學生赴敦煌學習、摹繪,又將歷代洞窟出現的人物、服裝、首飾、建築等元素分類梳理,先後出版了多本著作。

常沙娜一生致力於推廣敦煌藝術,被媒體稱為「敦煌女兒」。
常沙娜一生致力於推廣敦煌藝術,被媒體稱為「敦煌女兒」。(網上圖片)

  與敦煌有着不解之緣、一生致力於推廣敦煌藝術的常沙娜,後來被媒體稱為「敦煌女兒」,她一直踐行着父親「不要忘記你是敦煌人」的叮囑。

  最後一提,香港一處極具意義,且知名度非常的「地標」,亦是出自常沙娜的手筆。至於是哪一個「地標」?箇中有何故事,將另文再述。

  延伸閱讀:敦煌保育80年|「敦煌守護神」常書鴻 千年莫高一生守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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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想像一下:若沒有牙的老婆婆,如何咬斷針線?

  答案當然是咬不斷了。咬不斷,就是「唔咬線」了。

  「唔咬線」也是粵劇界的用語,特別指那些粵劇的演唱者「走音跑調」、「唔食線」、音準不對等。

  所以,當指別人唱歌「走音」時,就會說「無牙婆穿針——唔咬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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