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per-tiger」源自陝北？毛澤東在窯洞創造的英語詞彙！

刊登日期 : 15/04/2026

 「paper-tiger」形容外強中乾

　　「paper-tiger」源自中文的「紙老虎」，形容外強中乾，看起來兇猛，實際卻很虛弱的事物，類似於粵語的「鱷魚頭，老襯底」。

　　「紙老虎」很早出現，明清兩代多部小說都有其身影，惟它成為「政治用語」卻是近代的事，而在公開場合中用得最多、用得最經典的，莫過於新中國開國領袖的毛澤東。

　　紅軍長征後，陝西北部的延安在1937至1947年間成為中共中央駐地。1946年8月，也就是抗日戰爭結束、國共內戰已打響之際，毛澤東在楊家嶺窯洞前的石桌接見美國女記者安娜·路易斯·斯特朗（Anna Louise Strong）。

　　窯洞是黃土高原傳統的建築形式，常見於陝北、晉（山西）中和隴（甘肅）東一帶，當時毛澤東亦在窯洞居住、辦公。

原子彈是「paper-tiger」？

　　斯特朗的採訪離不開國共內戰情況，並提到支持蔣介石的美國，「如果美國使用原子彈呢？」毛澤東略一思索，隨即以堅定的口氣說：「原子彈是美國反動派用來嚇人的一隻紙老虎，看樣子可怕，實際上並不可怕......一切反動派都是紙老虎。」

　　「紙老虎」原本沒有對應的英語詞彙，翻譯便用了「strawman」（稻草人）一詞來解「紙老虎」，可是斯特朗顯然沒有馬上理解其內含意。

　　毛澤東上新式小學時學過一些英語，在江西井岡山的期間又讀過一本教材，雖然英語水平不算高，亦因沒聽到「paper」和「tiger」而覺得奇怪，馬上詢問。

　　當得知翻譯用的是「稻草人」後，他當即說：「不行，我的意思是纸糊的老虎，是『paper-tiger』。它看起來像一只兇猛的野獸，但實際上是紙糊的，一受潮就會發軟，一陣大雨就會把它沖掉。」

《中國人征服中國》直接引用

　　毛澤東說話帶有濃重湖南口音，「paper-tiger」說出來有點像「拍拍，太根兒」，可大家還是聽明白了，斯特朗也經翻譯理解箇中內涵。

　　隨後斯特朗撰寫《中國人征服中國》一書，文中直接引用了毛澤東創造的「paper-iger」，自此「paper-tiger」走出了延安，英語世界有了一個在戰略上藐視敵人的政治詞彙，它亦成為「紙老虎」的標準英譯。

　　1949年新中國成立後，毛澤東又多次在接見外賓或外訪時提到「紙老虎」。當然，他說的多是中文的「紙老虎」，極少說「paper-tiger」，可能唯一一次例外，是1973年接見時任美國國務卿基辛格的時候。

　　基辛格對毛澤東說：「聽說主席發明了一個英文詞。」毛澤東立即爽快地承認：「是的，我發明了一個英文詞彙，『paper-tiger』。」

「paper-tiger」能形容盟友？

　　據報道，機敏的基辛格馬上「對號入座」：「『paper tiger』。對了，那是指我們（美國）......」

　　半世紀過去，「paper tiger」已廣為傳播，而新一位常用該詞的政治人物，正是兩度擔任美國總統的特朗普。

　　2025年，特朗普稱俄烏衝突中的俄羅斯是「paper-tiger」；2026年3月，成為他口中「paper tiger」的又成了遭美國和以色列襲擊的伊朗，更有未在衝突中幫助美國的北約成員國。

　　用「紙老虎」或「paper-tiger」來形容盟友，特朗普算是創新了。

　　（封面圖像由AI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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